林清舟没接话,又从袖子里摸出几张图纸,一张一张摊在桌上。
除了那花楼,还有酒楼,戏坊,酒楼画的是三层重檐,挂着酒旗,门前有拴马桩,
戏坊画的是勾栏样式,台上垂着幔帐,台下摆着茶桌。
每一张都精细,连栏杆上的花饰、檐角的脊兽都勾了出来。
林大勇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,这不就是之前他跟席文斌做的那些精细娟扎吗?
不过当时是他跟席文斌两个人摸索着做,眼前则是清舟把图纸画好了,一目了然。
“这些都要做成娟扎的?”
林大勇还是问了一句,
“嗯。”
林清舟把图纸收拢,
林大勇点了点头,又问,
“那寻常村里人用的那些金童玉女呢?还做吗?”
林清舟摇了摇头,
“不做了,二哥,你的时间贵重,以后专程琢磨着做这些精细的,
做多了不怕,我在县里又盘了间铺子,专程用来卖纸扎。”
“等那边铺子修葺好了,到时候就靠你去坐镇了。”
“眼下先画了这么几张,不过纸上看来终觉浅,等明日中元过了,十六那日我带你们去县里,
好好看看这些楼,戏坊,酒楼,都去看实景,你们在家琢磨,往后就做这些。”
正说着,林清芬从隔壁过来,她见几个人围着纸扎说事,随口问了一句,
“清舟,你要带他们去县里做什么?”
林清流嘴比脑子快,抢在前头开了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