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两二钱?一年下来就是....就是十几两多!这也太贵了!”
“嫌贵还有偏些的。
”伙计又翻了两页,
“镇西那边,离明德堂走两盏茶的工夫,一个月八百文,一年九两六钱。”
沈雁盘算了一下,还是贵。
她今日来之前,心里想的是一个月五六百文,一年七八两顶天了。
可照这个行情,稍微像样点的院子,一年没有十两银子下不来。
“能不能只赁几个月?”
她问,
“先赁几个月,等孩子念完这半年再说。”
伙计摇了摇头,
“大娘,眼下都八月了,再有三四个月就过年,
你这会儿只赁几个月,到了年根底下退赁,我们过年赁给谁去?
空上两个月,亏的是我们,要赁至少赁一年,赁钱可以商量,
三个月一缴,半年一缴都行,但赁期不能短。”
沈雁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她又在牙行里翻了一会儿册子,越看越觉得贵,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。
最后她把册子一推,说了句“我再看看”,便出了牙行。
接下来大半天,沈雁在镇东镇西来回跑了好几趟。
她照着牙行伙计说的几处去处,一家一家去看。
镇东离明德堂近的,院子确实好,青砖黛瓦,天井也宽敞,可一开口就是一两多一个月,她连价都没敢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