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声说了句“进去了进去了”,“有人进去了”,有人踮着脚往里头瞧。
席文斌头一个看见,放下竹篾站起来,
“东家。”
常风清和刘赞也跟着招呼,
“东家。”
林大勇还专程从柜台那边走了过来,
林清舟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过来,
“忙你们的。”
他在铺子里走了一圈,看了看架子上的绢扎,又看了看柜台上的戏台和绢楼。
东西摆得整整齐齐,架子擦得干净,地上没有碎屑。
常风清擦灰擦得仔细,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。
刘赞新做的绢人,眉眼描得周正,水袖的弧度也好看。
席文斌编的竹架子,榫卯严实,没有毛刺。
林清舟看着没什么问题,便带着林清流从后门走了。
后门外是一条窄巷,穿过去就是另一条街。
两个人出了巷子,往青云巷方向去了。
那几个蹲在院门口看热闹的闲汉,等了半天,不见人出来。
有人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瞧,那两个人进去之后就再没露面。
“人呢?怎么没出来?”
“后门走的吧?”
“这铺子还有后门?神神秘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