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也是染了那脏东西的?怎么坐囚车了?"
"不像,没戴枷,穿的是道袍。"
"我听说前几日抓了两个假道士,应该就是这两个了!
听说坑蒙拐骗,无恶不作,害人不浅,这回判了流三千里呢!"
"流三千里?那得走到什么时候去?"
"走到死呗。"
囚车缓缓往前挪。
李青站在笼子里,手抓着木栏,眯着眼扫视外面的围观人群。
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滑过,漠然的,像是在看一群蝼蚁。
视线掠过林清流的时候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
眼前的少年留着一把浓密的络腮胡,眉毛被修成了粗硬的形状,
身量蹿得老高,肩膀也宽了,哪里还看得出半点当年那个叫琉儿的影子?
可璃儿却猛地扑到了栏杆前。
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中的林清流,浑身像过了电似的抖起来。
他认出来了。
那双眼睛,那个微微侧头的习惯,哪怕胡子遮住了半张脸,哪怕眉毛变了形状,
哪怕个子比从前高出了大半个头,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!
那是琉儿!
是和他一起在破庙里缩着睡觉,一起挨李青的鞭子,一起偷供果吃的琉儿!
"琉儿!琉儿!"
璃儿突然在囚车里拼命拍打着木栏,声音尖利得刺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