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那日碰见过王巧珍之后,林清舟抽空去河湾镇钱多多的茶楼坐了坐,打听到了一些情况。
那王巧珍改名珍珠,跟在裘掌柜身边,裘掌柜身边跟了个年轻貌美的,其身份在河湾镇这些掌柜之间算不上秘密。
还没问两句,钱多多就主动告知了。
裘掌柜被拿了,珍珠也就随即被赶了出来。
听钱多多说,自街上闹那一出之后便没在河湾镇再见过珍珠姑娘,不知道是去了何方。
原本是想去打听王巧珍如今是何情况,知己知彼。
没想到还得了这样一件信息,当时林清舟便推断,这裘掌柜多半是被白家清算了,
今日再在县衙看到了这样一幕,林清舟便笃定了自己的推测。
"所以三哥你早就猜到他们会被抓?为何不早告知我,也让我提前高兴高兴。"
林清舟摇头,
"不过是猜测,如何提前告知你?"
"今日见了囚车,才算印证了。"
看着林清流那兴奋模样,林清舟笑了一声,
“你该感谢你那师傅将你沉塘,如今成了我林家五郎,
否则今日那囚车里,定然也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林清流被三哥这么一挖苦,非但不恼,反而嘿嘿一笑,
"三哥你现在挖苦我也没用,回去娘还给我做烤鸡吃呢!"
林清舟被他这没脸没皮的劲儿气笑了,摇了摇头,接着吃饭。
窗外秋风一阵阵吹过,晌午的阳光洒在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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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