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抬起头,咧嘴一笑,
"清舟,清流,回来了?"
林清流"哎"了一声,眼睛已经不够用了,满院子找稀奇。
就见李海棠正牵着缰绳,慢悠悠地溜着大黄,大黄眨巴着大眼睛,竟然露出一些有些人性化的无奈表情。
只因柏川正趴在大黄宽阔的牛背上。
这小家伙穿着件小夹袄,裤腿挽到膝盖,整个人像只小猴子似的趴在牛背上,
小手抓着大黄脖子上的鬃毛,小脸贴着牛背,嘴里还"驾驾驾"地喊着。
大黄被他折腾得耳朵直甩,倒也没脾气,慢吞吞地挪了两步。
林清流瞪大了眼,
"柏川!你还爬得高嘞!"
柏川扭过头来,小脸圆嘟嘟的,鼻尖上沾了点灰,冲林清流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小白牙,
"五叔!五叔!你看我骑马!"
"那是牛!不是马!"
林清流笑骂。
李海棠在旁边牵着缰绳,一脸无奈又些欢喜,实在是这娃太机灵可爱,
"他非得爬上去,我拦不住,大黄倒是乖,一动不动让他趴着。"
另一边,知暖扎着两个小揪揪,穿着件粉布小袄,正追着土黄满院子跑。
此刻它四条腿迈着优雅的步子,不紧不慢地在前头走,尾巴尖儿微微翘着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小尾巴追兵。
知暖追上了,一把抱住土黄的脖子,整张小脸埋进狐狸毛里,死死搂着不撒手。
土黄浑身僵硬了一瞬,随即奋力把爪子收得紧紧的,
它那爪子尖利得很,平日里刨地抓兔子不在话下,此刻却收得一丝锋芒都不露,生怕一个不小心刮着了这小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