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没？再小心都不为过。”
说着又把手里的供篮换到另一只手，腾出右手来牵柳菲菲，一步一步地扶着她上台阶。
柳菲菲也没挣，由着他牵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小两口一路上你给我理理领子，我给你拍拍肩上的灰，
如胶似漆的劲儿看得吴夏草和李来忠直摇头，又忍不住笑。
到了祖坟，李见川把供篮放下，取出供品一一摆上。
李来忠把香烛点燃，插在坟前，青烟袅袅升起来。
一家四口挨个磕了头。
吴夏草跪在草垫子上，直起身，开口念叨，声音比从前响亮多了，带着掩不住的欢喜，
"爹，娘，今儿小除夕，咱们一家子专程回来看你们，
如今搬去镇上住了，跑一趟不容易，可别怪我们来晚了。"
她偏头看了一眼柳菲菲，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，
"你们瞧，菲菲来了，见川的媳妇儿，孝顺得很，还有件大喜事..."
吴夏草声音掩不住那股子雀跃，
"菲菲有身子了，刚查出来，一个多月，咱老李家要添丁进口了！"
吴夏草又道，
"跟着林家跑捎带行，今年赚了大钱，从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，如今过上了，
镇上开了茶摊，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，你们在下面看着，也替咱们高兴高兴。"
她磕了三个头，额头贴着草垫子，停了一息才直起来。
李来忠在旁边烧纸钱，一张一张添进火里，嘴里也念叨，
"爹，娘，儿子走了大运，全靠林家照拂，挣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银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