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一针见血,
“况且你且算算,三艘大船,十二艘小船,统共就这些,真要是起事打仗,这点船够作甚?至多护着几人走脱罢了。”
他声气压低了些,
“所以这船,多半是后手,不是拿来先行出击的,是拿来保命的。”
屋里人互相看了看。
林清舟这番话似一根线,将先前那些零碎,令人心惊肉跳的话头串了起来,
沈云昭虽骂太子,也是怒其不争,并未生嫌隙,更未想造反。
暗中备下退路,多半是拿来保命。
“清舟,那这后手究竟如何施展?”
林清山也好奇的问。
林清舟摇头,
“这就非咱们能猜的了,但至少能说明一事,这事未必会牵连到咱们头上,
他既放了晚秋与清河回来,可见眼下还没到撕破面皮之时,咱们明面上与他也毫无干系。”
他看着周桂香,
“娘,杞人忧天无用,但至少依眼下局面看,不至于最坏。”
周桂香听了这番剖析,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些。
她并非全然放心了,但好歹从“满门抄斩”的惧意里缓过一些。
“清舟,还是你心思活络,想的远些...”
她看着林清舟,眼里带着欣慰,
林清流在旁“啧”了一声,
“三哥,你这若去考科举,准是个状元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