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你可以放心了,你老公没事了。两三个小时就会醒来。”
“陈医生,你救了我们一家啊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啊!”
她又要给陈逸跪下去。
陈逸连忙扶住她。
“我是医生,这是我应该的,大姐不必多礼。”
陈逸又嘱咐了一下主治医生和责任护士注意事项,带着一众医护离开了病房。
走进下一个病房,一个中年妇女,体型微胖。
主治医生介绍道:“这个病人不严重,但是很麻烦。
本来只是感冒,用了发汗的药,感冒好了,可总是胸口闷胀,有气往上冲。
而且站不稳,躺下或坐下一起来就头晕目眩。”
陈逸把了脉,问了些问题,随即下了处方。
“茯苓、桂枝、白术、甘草。”
张文瑾不明白了。
“陈老师,她头晕不应该是头部的问题吗?我看你开的药方是除湿利水的。”
陈逸道:“有气冲胸这是何意?”
“这是胃脘有水饮。”张文瑾立刻答道。
陈逸笑着点了点头:“这就对了。发汗药发汗耗的是肺部津液,肺部失去津液小肠会流过来补冲。
但病人中焦有湿,小肠津液不能上达肺,故有气冲胸,闷胀之感。
胸膈有水,人会失去平衡,就会头晕目眩。
病的关键在中焦有湿,除去就好了。”
说完陈逸看了众医一眼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