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隔着好几千米,但陈逸一眼就认出。
开车那人正是特调局少尉刘鑫。
出什么事了?
陈逸眉头微皱。
“伊老师,那边好像出事了,我去看一下。”
说着便快步走下了山坡。
在山坡下,陈逸朝吉普车挥手。
刘鑫见是陈逸,连忙停车,跳下车来。
“陈医生,是你啊,真是太好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陈逸问。
刘鑫道:“又有村民发病,我正准备送去城里。陈医生你是医生,你快来看看。”
“又”有村民发病,看来不是第一例。
陈逸连忙来到后排。
后排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手脚都被胶带绑住,满脸晦暗,眼睛却睁得圆圆的。
嘴里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陈逸元神透视扫了一遍,顿即脸色微沉。
“陈医生,他是怎么回事?”
刘鑫焦急问道。
陈逸上前,一指点在男人额头,那男人立刻晕了过去。
“他的三魂七魄遭遇创伤,非一时半刻能恢复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刘鑫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