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管教,我想换号子。”
“号子是他妈你家开的啊,你想换就换?”管教骂道。
管教看了看我俩,见我鼻子出血问道:
“你有事儿没?”
我摇头道:
“没事,我鼻子好出血,火大!”
“这次就不关你俩去禁闭室了,都消停的老实点,再有下次,就罚你们劳动!”
“把地上的饭菜都清理干净!”
管教说完离开,袁子航蹲下身子,拿过自己的饭盆,默默的用双手捧起地上的饭菜往饭盆里接,接满就倒进便池。
我则是坐在铺子上,将手纸堵着鼻孔,点根烟就这么看着他。
半个小时后,地面清理的差不多,袁子航坐在我对面,相顾无言。
我率先开口:
“没饭吃了,晚上我跟管教商量商量,能不能弄点吃的来。”
“你要是没打够,歇一会,待会接着打。”
“如果你有啥困难,我能做到的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袁子航问道。
我淡然说着:
“这就咱俩,难兄难弟,这几天跟你相处的也行。”
“你要是不在这了,我自己个儿没意思,换别人来,不知道能不能对路子。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?”
袁子航起身冲我走来,吓的我赶紧攥起双手,但他只是拿起了我腿边的烟点了一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