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我尽力给你办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抹了把眼泪:
“求您明天能买点黄表纸,让管教给我带进来么?”
“不用太多,一小捆就行了,我送不了我爸,我在号子里给他烧点纸。”
王立民叹了口气:
“放心,我一会找他们教导员打个招呼,明天一定给你弄进来。”
“谢谢!”
我落魄的回到了号子,袁子航见我回来说着:
“赶紧的,下完这盘休息,棋子我可没动。”
我没搭理袁子航,而是趴在通铺上,把脸埋进枕头,双手攥紧枕边,嚎啕大哭。
袁子航看着我的背影,一脸疑惑的问道:
“夏天……你,你怎么了?”
我哭了一会,哭累之后,才缓缓坐起身子。
随后我下地拿出三根烟点燃,立在地上。
接着跪下,冲着三根烟磕了三个头。
目睹全程的袁子航,在我磕完头后,扶着我起身:
“你说话啊,你怎么了?看你哭得我这心里都不是滋味。”
我坐在地上,靠着通铺说着:
“我老丈人死了,自己喝药死的……”
“我没见到他最后一面,我对不起他……”
我说着说着,再次流出眼泪,脑中想到了李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