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得出彩,就活该被层层剥削。
呵呵呵...
硬扛肯定不行。
郡府是顶头上司,公然违命,轻则丢官,重则论罪,得不偿失。
一味软磨也没用,郡守但凡打定主意要加征赋税,多说无益。拖延更是下策,赋税上缴有严格时限,逾期不交,罪名只会更重。
思来想去,眼下只剩一条路可走——
“他要硬压,那我便捅破这天。”
风雪未停,天地一片灰白。
沛城县廷的驿马整装完毕,马蹄踏过厚厚的积雪,扬起细碎的雪沫。
不久,一封由宋也亲手落笔、张良工整誊抄的正式公文,伴着驿卒策马疾驰,一路向北,朝着咸阳而去。
......
而百里之外的泗水郡府,此刻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光景。
郡府大堂,丝竹乐声婉转悠扬,连绵不绝。
郡守赵康懒洋洋歪靠在软榻之上,一手端着酒觞,一手拈起一块油亮的炙肉,慢条斯理嚼着,嘴角沾着油光。
身侧围坐一众幕僚属官面色红润,彼此推杯换盏、谈笑风生,一派热闹奢靡的景象。
堂下数位舞姬身着轻薄纱衣,伴着婉转乐声翩翩起舞,纤细腰肢款款摇曳,身姿曼妙,看得在座男人们目光凝滞。
“诸位无需拘谨!今日无事,只管开怀畅饮,不醉不归!”
众人连忙纷纷举杯应和,恭维道谢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一名蓄着短须的幕僚趁机上前几步,躬身凑到赵康身侧,满脸谄媚笑意,低声禀报:“府君,沛县那边回信,秋收账目全数整理妥当,原定赋税不日便可如数上缴,绝不敢拖延。”
赵康咽下口中肉食,随手用锦帕擦了擦嘴角油渍,神色漫不经心。
“沛县独得丰年,替朝廷分忧、补全郡缺口,本就是他们的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