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子好坏,还是得靠咱们自己。”宋也顿了顿,又嘱咐道:“眼下年关将至,该分发下去的救济粮,务必足额足量,一粒都不能短缺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“哎!”萧何应得干脆,转身大步流星地出去了。
赵康的事,翻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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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到了除夕。
沛县城里从早上就开始热闹,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一阵接一阵,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巷子里追着跑,大人们忙着贴桃符、挂苇索,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着热气,煮肉的香味飘得满街都是。
宋也站在县廷后院的窗前,看着天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院墙外面,传来隐约的笑声和劝酒声,远处还有孩童的嬉闹,一声一声钻进耳朵里,像针扎似的。
平日里嫌吵,今天却觉得那些声音越来越远,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。
她上辈子也忙,但逢年过节好歹能回趟家,跟父母吃顿团圆饭。
这辈子倒好,家在哪都不知道。
上辈子的父母,这辈子还能见到吗?
这个念头冒出来,宋也赶紧把它按了回去。
不想了,想多了难受。
后厨的老赵下午就回去了。
走之前给宋也炖了一锅肉,烙了几张饼,够她吃好几天的。
萧何也来过,说请宋也去他家过年,宋也拒绝了。
刘季也让人捎了话,说寡妇那儿有好酒,问她去不去,宋也连回都没回。
“......”
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