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示刚贴出去不过三日,报名开荒的百姓就排起了长队。
新来的百姓分到田地、落户,心里别提有多踏实,逢人便夸赞沛县的好。
本地百姓日子富足,也十分大度,不介意接纳外乡流民。
沛城集市越扩越大,沿街商铺林立,各色买卖应有尽有。街上人来人往、摩肩接踵,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热热闹闹,日日都像过年一般红火。
有本地人望着满城烟火,忍不住感慨:“我在沛县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见过咱们县城这么热闹。”
旁边路人笑着接话:“还不是托了宋大人的福?以前谁看得上咱们这穷地方?”
“可不是!宋大人来这才两年多,整个沛县都脱胎换骨了。”
“以后咱们沛县,只会越来越好!”
......
夜深了,县廷后院一片寂静。
唯独宋也的屋舍还亮着一盏孤灯。
人口暴涨看着是好事,实则麻烦一堆。
地不够,就要开荒规划。
住房紧张,就得扩建街区。
集市拥挤,需要新开街道。
学堂要建、医馆要开,孤寡老人也得妥善安置......大大小小的事,逐条记下,核算人力、工期、预算,排好轻重缓急。
写完最后一笔,宋也长长吐出一口气,放下炭条,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。竹简上字迹满满、条理清晰,每一项事务后都标注着明细账目,无一遗漏。
从头核对一遍,确认没有疏漏,刚要将竹简收好。
【叮——】
一声清脆的机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宋也手一抖,险些拿不住竹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