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由来的,蒙毅感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。
名册之上所有人的履历,似乎都配不上天幕那位千古女相,可他一时抓不住疑点,只得缄口等候帝王吩咐。
嬴政将名册轻搁案头,静默片刻,抬眼看向蒙毅:“派人深挖这十几人的出身、过往行迹,但凡履历含糊、行踪蹊跷者,即刻回禀于寡人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蒙毅拱手领命转身离去。
行路途中,一根细小的念头反复萦绕心头,如细刺扎在心底。
沛县那位宋县令,起于乡野、深耕农事、兴修水利,所作所为与天幕描绘的生平多处重合。
可天幕明言宋也是女子,沛县宋大人分明是男子。
思及此,蒙毅摇了摇头,只当自己思虑过重,不再深究。
“传徐福觐见。”
不多时,一身道袍的徐福快步入殿躬身行礼。
不等他站稳身形,帝王便发问:“泰山天降天幕一事,你可有耳闻?”
“臣早已听闻天下异象。”
“以你方士之见,天幕现世,可是仙人下凡示下天机?”
话音落,徐福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心中慌乱不已。
天幕里新奇说辞,翻遍所有方术古籍都寻不到分毫记载,更何况压根这究竟是何物了。
可帝王目光灼热,早已笃定这是上天降下的祥瑞。
他若坦言一无所知,只会落得欺君重罪。
徐福强压心底惶恐,沉声道:“陛下功盖古今,封泰山祭天地,天道心生感应,方才降下天幕作为吉兆。光幕之中女子诉说千秋治世方略,皆是天道提前昭示大秦千年光景,足证陛下一统山河,深得上苍庇佑!”
嬴政听罢,眼底光亮更盛,直奔心底最执念的疑问:“天幕言大秦国祚绵延千年,那长生不老之法,是否暗藏其中?”
徐福清楚明白,帝王口中的千年江山只是旁衬,心心念念所求唯有长生。
可海外仙山、不死仙药本就是他凭空编造的谎话,此刻根本拿不出实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