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枯瘦的手小心翼翼挑开窗户缝隙,指尖捏着一支特制迷香,借着夜风缓缓探入,立在窗沿角落。
隔壁屋内,剩余几人压低嗓音,迫不及待轻声追问。
“如何?迷香燃透了吗?药性够不够烈?”
持香之人屏息等候片刻,收回手,语气带着十足把握:“放心,别说是人,就算是壮硕牛马,此刻也得昏死过去,绝对没问题。”
闻言,几人悬着的心落地,又耐着性子在屋内静候半刻,笃定屋内之人已然被迷香彻底放倒,再无反抗之力。
确认周遭毫无动静,几人轻手轻脚推开窗扇,接二连三翻身跃进屋内,落地之时刻意收力,连半点脚步声都不敢发出,自认行动隐秘至极。
他们全然不知,黑暗之中,窗后始终立着一道清冷人影。
宋也耐心十足,等着几人全部进屋,才抬起手揉了揉手腕。
连日赶路,久坐车马确实身体僵硬。
正好这群人送上门来,便索性拿来练手活络筋骨。
赵帆等人毫无察觉身后的异样,眼底只剩近在咫尺的床榻,脚步放得极轻,一步步缓缓挪过去,注意力全然锁定在床榻被褥鼓起的轮廓上。
所有人的心神都沉浸在即将得手的狂喜之中,丝毫未曾察觉到,身后那道本该被迷晕的人影,正冷冷注视着他们的背影。
下一瞬,寂静黑暗的客房内,风声骤起。
宋也的近身格斗早已刻入本能,对付这几个只会耍阴招的细狗们,简直绰绰有余。
不等几人摸到床榻,她身形骤然窜出,动作干脆利落。
赵帆等人尚且沉浸在得逞的幻想里,完全没料到被迷香“放倒”的目标会骤然发难。
宋也锁定队伍最后、毫无防备的赵帆,单手扣住他的肩头,腰身骤然发力,精准利落的一记过肩摔轰然落地!
嘭——!
沉闷的落地声炸响在屋内。
赵帆整个人被重重砸在木板地上,五脏六腑都像错位一般剧痛,眼前阵阵发黑,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。
其余四人大惊失色,慌忙回身想要反扑,可宋也身法迅捷,进退有度,借着狭小房间的地形辗转腾挪,拳脚凌厉干脆,招招精准制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