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太医仔细诊查,这位大人若是真病,也算为国尽忠,可敬可佩。”
瘫在地上装晕的老臣赵岩新:“......”
敬你个大头鬼!这姑娘是专挑晦气话恶心他是吧!
生死关头,赵岩新不敢再演。
还没等夏无且靠近,他便颤巍巍眨动眼皮,四肢僵硬地动了动,顶着满朝文武诡异的眼神,演技拙劣到极致,慢悠悠“苏醒”了过来。
别说在场官员,就连太医夏无且都能看出来。
这老登纯纯装的。
御座之上,嬴政将这出拙劣闹剧尽收眼底。
宋也见状,故作惊奇地往前半步,语气真诚又无辜:“哟?赵大人这一觉睡得够快,不知睡一觉下来,身体可舒坦些?心口那股郁结之气通了没?”
在场文武百官:......杀人诛心啊!
话音落,赵岩新只觉两眼一黑,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刚才是装晕,现在他是真的要被气得晕过去了。
啊啊啊啊啊,这死丫头嘴是抹了砒霜吗?
说话怎能如此歹毒?!!!
终于,在宋也一顿“爱的教育”下,凡是提出反对意见的同事都不吭声了。
就算他们吭声,老板也不站他们这边啊。
在商讨完造纸事宜后,众人本以为今日早朝就到这里。却不想,宋也话锋一转,看向高台之上的帝王,幽幽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爱卿讲。”
“十八公子胡亥未来祸乱大秦基业,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?”
坏了,这波是冲陛下去的。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