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口一问,才知晓吕公打的是一店多用的算盘。
一楼卖酒水简餐,二楼则准备做茶座、小宴,同时兼顾喝茶、吃食,档次拉开。
他甚至还打算日后请个说书人驻店讲故事,专门引流攒人气。
宋也暗自感慨:吕公不愧是靠做生意起家的。
简简单单改造一下,就有了后世说书酒楼的那味了。
放在大秦属实超前。
柜台处,正在对账记账的吕母抬头看见宋也,立马放下账本,笑得格外热情:“宋大人来了?吃过午膳没?要是不忙,留下来吃顿便饭再走。”
宋也也不客气,干脆点头应下,带着跟在身后的樊哙,径直上了二楼,选了一处还算雅致的包厢坐下。
雅间窗扉敞开,街面上的喧嚣隔着一层距离缓缓飘进来。
宋也倚着木栏,轻轻舒了口气。
难得这般清闲。
眼下最不想见到的那几个人,要么已经伏法送了性命,要么远走他乡去“看世界”,要么就是北上长城打工,一时半会儿不会冒出来搅局。
心中不由得一阵舒畅。
可这份松弛并未持续太久,宋也轻叹了口气。
麻烦依旧还在,朝堂之上那群世家老狐狸尚且盘踞,往后的日子,免不了要和他们慢慢拉扯,打一场漫长的持久战。
樊哙坐在一旁,抓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大盏茶水,粗声问道:“大人,何事叹气?如今赵高、徐福全都处置了,还有什么烦心事?”
宋也淡淡一笑,并没有细说其中错综复杂的朝堂博弈,只是摇了摇头。
有些沟壑,不是杀一两个奸臣就能轻易填平的。
那些世家勋贵才是躲在最后面的大boss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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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处偏远小镇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