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南征平越?分明是借着平定百越,又顺手在拔他们的根!
“......”
偏偏这番方略合情合理,丝毫未露针对在座各位的意思......个屁啊!
想到这两层深意,所有人的目光射向宋也,那叫一个又恨又惊。
嬴政神色不动,再度开口:“既然有此万全之策,那爱卿以为,需多少兵马随行?”
宋也答得干脆:“三万足矣。”
“三万?!”
一语惊起满堂哗然。
谁人不是满脸不可置信?
征伐整片岭南广袤荒土,历来都是举国重役,动辄数十万大军,她竟敢只要三万兵马?
太过匪夷所思,太过轻描淡写。
“宋少府未免口气太大了!仅凭三万兵马和一众工匠太医,就敢妄言定下蛮夷归化之例?”
“年少轻狂也该有个限度!这般大话若是兑现不了,丢的可是我大秦的颜面!”
“臣恳请陛下三思,切莫被空泛豪言蒙蔽!”
众官员你一言我一语,都等着始皇驳回宋也的提议。
“准奏。”
“?”
“朕准你遴选太医、工匠、农师随行,拨付粮草器物与新育种粮。岭南一事,便交由你谋划行事,任何人不得再议阻拦。”
短短一句话,便匆匆敲定了南下百越的全部部署,任凭百官再如何劝说,此事已然尘埃落定。
众人只得悻悻退归班列,面上强压不甘,眼底却翻涌着别样的暗色。
宋也自己要作死,谁也拦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