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六日,赵岩新开始有点笑不出来了。
廷尉府放出风声:那日刺杀的赵国死士熬不住严刑,已经招供吐口,牵扯出民间藏匿余孽的供养脉络。
紧接着,蒙毅顺着台账、粮草供给的线索深挖,一条条线索被扒出。
赵岩新坐在自家书房中,怒骂不止。
“废物!人没杀死就算了!怎的这点酷刑都坚持不住?!”
这群赵国余孽口口声声家国大义、矢志复国,日日喊着要向大秦复仇。
还以为有多么悍不畏死呢!
没想到到头来,竟是这般不堪一击的废物!
区区刑讯便破了防,一点骨气全无!
不是要复国吗?不是要复仇吗?
恼怒归恼怒,但赵岩新也并未慌乱。
无妨,从决定借赵孽之手刺杀宋也的那一刻起,他便料到了所有风险,早早铺好了退路,备好了万全之策。
哪怕余孽招供又怎样?
他也从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地。
赵家从不亲自出面兜底,所有供养、藏匿、联络之事,全部交由城外依附赵家的旁支小世家打理。
那一家,就是他提前备好的替死鬼......
死士招供又如何?
线索查到又如何?
不过是牺牲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。
只要这步弃子棋走得漂亮,他们赵家能稳坐权力中央,全身而退。
赵岩新什么都算了,却万万没算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