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少卿:“那大人......往后我还能住在府里吗?qaq”
“住住住,芸芸他们还等着你上课呢。”
首次科考落幕之后,大秦朝堂迎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新风。
三甲之外,其余上榜的士子也陆续被分配到各郡各县。
有的入太学任教,有的派往地方协助治理钱粮,有的被分进少府参与工程规划。
宋当初设立的“六艺”考核标准,此刻显现出了它的价值:这些人不光会背书,还能算账、规划修路、引用律法、撰写文书。
放到地方上,那是真能干活。
以往入仕靠举荐、靠门第,如今朝廷开了科考这条路,寒门子弟有了上升的渠道。
虽然眼下规模还小,但谁都看得出来,这是个开头。
今天能考进来几十人,明年就是几百人。
长此以往,世家对官场的垄断必然被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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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北疆军营。
这两个月来,韩信一行人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军务之中,初到北疆时的那点生疏早已散去。
午后的日头有些晃眼,风卷着沙砾从校场一端刮过来,打在人脸上微微发疼。
韩信盘腿坐在一截木桩上,手里拿着一根草茎叼在嘴里,正跟对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。
这小兵叫赵敢,北地郡人,在军中驻守了三四年了。
初来北疆时还是个毛头小子,如今脸上已经磨出了风霜的痕迹,皮肤黑红黑红的,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我说信哥。”
赵敢歪着头看他,“你那天跟将军说的那个什么诱敌深入,我琢磨了好几天,还是没太想明白,匈奴人凭啥往咱们的口袋里钻啊?他们又不傻。”
韩信翻了个白眼:“你以为打仗是靠蛮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