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侯在马上狂笑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接下来,两军相撞。
第一声金铁交鸣响起时,且侯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。
他的弯刀砍在项羽的长戟上——
“铛!“
弯刀断了。
不是卷刃,不是崩口,是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且侯瞪大了眼,看着手里只剩半截的刀,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项羽的长戟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仰,戟尖擦着他的鼻梁划过去,带出一道血线。
“.......这什么鬼?!“
其他人到现在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匈奴人的弯刀砍在秦军的新甲上,砍不动。
秦军的长戟扫过来,一下就能劈开皮甲和骨头。
“???”
两千骑冲阵,本该是一波碾压。
但此刻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匈奴骑兵,已经在项羽一戟一个的收割下倒了半片。
项羽每一戟都干脆利落,刺咽喉、挑马腿、扫肋下,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。
见此,且侯被吓得魂飞魄散,拨转马头就想跑。
项羽冷笑一声,催马追上去,长戟如毒蛇出洞:“噗——!”
戟尖从且侯的后背穿进去,从前胸透出来。
且侯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截带血的戟尖,嘴巴张了张,没能发出声音,下一秒便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