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打下匈奴王庭的消息传到咸阳时,已是一个月后。
韩信与项羽一行人班师赶回咸阳,恰好和从百越返程的宋也前后脚撞上。
宋也原本半个月便能抵达关中,可车上载着需要小心养护的稻种活株,遇上陡坡官道只能放慢速度,一路步步谨慎。
待到快要进入关中地界,她才惊觉,水泥路竟已经修到了这里。
用不了多久,这平整的大道还能铺向更远的土地。
城门之外,始皇帝早已收到捷报,一早便带着满朝文武亲自在城门处等候迎接。
韩信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一路朝着街边欢呼的百姓挥手致意,满脸意气风发。
这副模样,不知情的人瞧见,还当是什么名士在街头与粉丝相见。
一旁同骑马匹的项羽面无表情,心里只盼着快点回府,好好躺尸歇息。
身后不远处,周勃与吕泽看着这一幕,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摇头。
这两个小子,性子当真是天差地别。
大队人马一路入城,很快便看见了前方的帝王车辇,还有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。
韩信几人连忙翻身下马,双手捧着装有首级的木匣上前,将木匣往始皇面前递了递,同时拱手行礼高声禀报:“陛下,这便是匈奴头曼的首级!”
“诸位一路北征跋涉,劳苦功高,无需多礼。”
话音落下,曹参立刻心领神会,快步上前接过木匣,当众掀开匣盖。
只见,匣中静静躺着头曼风干的首级,面目枯槁,再无半分往日单于的嚣张气焰。
嬴政神色不变,侧首看向少年,眼神带着无声的问询:为何是死的?
韩信挠了挠头,老实回话:“陛下,这头曼被俘之后,性情桀骜顽固,得知要被押往咸阳面见陛下,整日疯癫叫嚣,出言不敬。”
“蒙将军怕他一路滋事、冒犯天颜,便索性处置了。”
余下的话语他没有细说,可其中缘由、其间曲折,众人心中皆了然。
这般桀骜不驯的匈奴头头,落到这般下场,实属理所应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