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竟不知公子身手已经到了这般地步!”他赞道。
扶苏闻言,表情那叫一言难尽,慢吞吞地说起了在咸阳少府“学习”的过往。
日复一日的挨打,他从最开始屡屡落败,到后来可以从容逃跑。
足以说明!挨打是没有白挨打的!
至少!挨打的时候知道往哪跑了!
蒙恬听着,从惊愕到最后难以置信,瞠目结舌:“这......这当真只是拜师求学?”
扶苏迟疑:“算......是吧?”
帐外的喧闹渐渐平息,胡亥的结局早已注定。
胆敢蓄意行刺长公子,罪名滔天,酷刑在所难免。
若是简简单单赐死,反倒太过便宜了他。
不直接了结性命,便将他长久拘押,往后漫长岁月,无尽的苦役与惩戒会一直伴随着他,在煎熬之中日复一日地赎自己犯下的罪孽。
...
夜色沉沉。
牢房里阴冷潮湿,墙角的油灯晃着昏黄的光,把铁栏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胡亥蜷在草堆上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
行刑留下的伤痕纵横交错,最深的那道在后背,火辣辣地疼,连翻身都做不到。他咬着牙,额角的汗一滴滴砸在干草上。
“......要杀便杀。”声音嘶哑,像砂纸刮过喉咙。
牢门上的小窗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个狱卒端着碗凉水探进头来,面无表情地说:“大公子带了一句话给你。“
胡亥猛地抬起头,眼中那点死灰突然烧出一丝火光。
难道说......?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