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了！”樊哙第一个喊出来，拳头攥紧。
王贲眯着眼看了看落点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但眼底的光藏不住。
李斯上前两步，盯着那个弹坑，半晌没说话。
眼前坑口远远比他想的还要深，边缘的泥土被冲击波翻卷起来，像被什么巨兽啃了一口。
“射程多少？”嬴政开口。
“回陛下，三百二十步！”负责测量的郎官高声回报。
嬴政颔首，目光落在炮身。
另一边，宋也擦了擦手上的硝粉：“今天试三组数据，第一发是标准装药，后面两发会加量，测极限射程和炮身承压。”
“继续。”
第二发添了加量的火药。
引火、后退、等待——
轰！！
这一声比方才更猛，炮身往后坐了半寸，炮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嘎响。
铁弹飞出去，划出一道更高的弧线，落在四百步外的地面上，弹跳了两下，最终嵌进土里。
“四百步！”测量郎官的声音带着颤。
蒙毅深吸一口气，转头看向帝王：“陛下，四百步......秦弩最远不过两百五十步，这东西......”
“朕知道。”
李斯终于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：“宋少府，这炮若装在车上，随骑兵机动......？”
“正在做。”宋也点头，“炮架已经设计了两轮和四轮两种方案，还在改。”
第三发。
这一回填的是极限装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