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孟廷川并没有注意到，陆明月一直目送着纪舟野的车离开，眼神里是浓浓的不舍和嫉妒。
车上。
“他们欺负你了吗？”
纪舟野目视前方依旧在开车，但此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冷了下来，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冷意。
南莘垂着眼睑。
许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：“我……是不是真的很糟糕。”
南莘想到在江城时，纪以安的满月酒上，林薇误以为她和孟廷宇的关系所做的一切，公司年会上的污言秽语，到了京市后陆景汐的指控，和现在展会上记者对她的质疑。
她确实当初死皮赖脸地想要和傅北辰结婚，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事业。
她也确实在婚姻存续期间和别人发生关系。
她是不是真的这么糟糕，是别人口中那个道德败坏的女人。
南莘放在腿上的双手慢慢握紧，负面的情绪如大山一般朝她压下来。
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，一只大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南莘转头看去，发现纪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停了下来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，眼神里是温柔和心疼。
“你知道，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？”
南莘摇了摇头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和纪舟野始于交易，甚至到现在，她也没弄清楚，纪舟野喜欢自己的理由。
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，实在是太糟糕了。
“因为在你的身上，我看到了遇到不公时做事的果决与不服输，而距离我上次有这种感觉的，是在我姐进手术室之前。”
南莘一怔。
纪舟野的姐姐，不是已经……
“嗯，就是让她丧命的手术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