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们不想付我车钱,偷摸的跑了呢。”
阿哲赔着笑脸先把车钱给了人家,这才把车上的麻袋和蛐蛐箱子给卸下来。
蹬三轮的拿钱走人,李向东和阿哲扛着麻袋进院,跟着出来的侯三没有进屋,他直接把肩膀上的麻袋,手里拎着的蛐蛐箱子放到了屋门口。
进屋放好东西的李向东,接过侯三的下一棒,把东西从屋门口搬进了屋里。
“阿哲。”
李向东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在屋里给蛐蛐孙帮忙搭把手。
看到阿哲笑着点头,他从屋里出来,见侯三蹲在院子里,他走过去蹲在了侯三的身边。
“不是要和孙叔拼命吗?怎么连屋都不进了?”
李向东掏出大前门递过去一根,侯三接过烟点上火后猛抽了两口。
“我就是吓唬吓唬他,他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了,我还没二十呢,真要是跟他拼命,我亏大了我。”
李向东笑道:“行吧,看来不用我劝你,你想的挺明白的。”
“东哥,你进屋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别拧巴了,进屋去给孙叔赔个不是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我不去,他先嘲笑我长的矮来着。”
李向东见皱巴着脸的侯三摇了摇头,他想了想后说道:“咱们上次过来,你怎么说的?”
“你是不是左一句以后要把孙叔给烧了,右一句要给孙叔打个五寸厚的板子给埋了。”
“人家还没跟你算账呢,刚才孙叔跟我说话的时候,只是打趣了一句你长得矮,你就不乐意了?”
侯三红着脸,嘴硬道:“我那也是为他好。”
李向东笑道:“滚犊子吧你,同样的话你敢回家和你爹娘说一次吗?你要是说敢,我立马进屋,你想在院子里蹲着你随意,你敢吗?”
侯三摇了摇头,“不敢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,跟我进屋去给孙叔道歉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