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捏泥人可以玩,你瞧你脏的,赶紧去让你娘给你洗洗去。”
李晓波听到李父首肯,高兴坏了,“爷爷你真好,我这就去找我娘。”
李父临了又叮嘱道:“不准弄的满院子都是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李晓波屁颠屁颠的回屋去找李二嫂洗漱,李父的眼神睥睨了一眼站在旁边傻乐呵的李晓涛。
“以后长点心眼吧你,你要是能像晓波这样想玩什么过来找我问问,你刚才还会挨揍吗?白长了这么大的块头,除了废布料,真是一点用没有。”
李父训完孙子,心情畅快不少,抬脚朝枣树底下走去。
挨了一通说教的李晓涛偷偷看了一眼李父的背影,心里委屈的不得了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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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哥,歇会吧。”
从发车后便一直忙碌到现在的侯三有些受不住了,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。
“东哥,到点该去吃午饭了。”
“嗯,吃午饭去,等咱们俩吃完了再给孙叔带份盒饭回去。”
李向东晃了晃手里的铁皮水壶,“侯三,你的壶里还有水吗?”
“还有半壶呢。”
“够喝了,咱们去吃饭吧。”
两人转身朝餐车车厢走去,赶在餐车车厢的工作人员推着小车去车厢里卖盒饭之前,李向东和侯三解决完午饭,然后带着三毛钱的饭盒回到了列车员休息车厢。
“孙叔,吃饭了。”
躺在床铺上眯着的蛐蛐孙打着哈欠,起身坐好后搓了搓脸,这才开始吃饭。
侯三看到他迷迷糊糊的样子,有些生气,“孙叔,您怎么能睡觉呢?我们出去干活的时候,您得看着咱们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