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竹被簇拥着进屋,来到放在地上的洗脸盆前,屈腿还没蹲下去,人就直接‘腾’的站笔直,右手又紧紧的贴在屁股上。
“爹,屁股疼,我蹲不下去,呜呜呜~”
“噗!”
听到李向东的笑声,李小竹的哭声一滞。
她先是眼睛瞪得溜圆,随即委屈爬满小胖脸,“你笑话我,我不洗了。”
李小竹说着又要哭,嘴里喊着煤球,迈着小短腿,造型别致的往屋外走。
“太爷爷给你洗行不行?”
李老头伸手拦下,哄着李小竹又回到洗脸盆前,“毛巾给我,我来给孩子洗。”
“给。”
毛巾递过去,李向东站起身挪开位置。
等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洗干净,水擦干,李小竹红着眼睛找上李老太。
“太奶奶,我心里苦,我想吃糖。”
李老太差点破功笑出来,强压着心里的笑意,“那就吃颗糖甜甜嘴,太奶奶这就去给你拿。”
“太奶奶,多拿一个,我要吃两个,我的心里太苦了。”
李小竹话毕,听到笑声回头,目光落在李晓海三人身上,“你们是不是笑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没笑。”
李晓海三人急忙否认。
“你们就是笑了,我都听见了,哼,不喜欢你们。”
李小竹委屈极了,走到东墙前,转身贴着墙面刚想蹲下,又想起屁股疼,便紧紧靠着墙,耷拉着脑袋,就跟罚站似的站着。
她幻想的那个,以后可以吃白食的大土匪梦,在挨了周玉琴的几下鸡毛掸子后,现在彻底宣告破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