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起小板凳,蛐蛐孙请李向东两人进院。
在正房屋里停下脚步,李向东刚放下箱子,蛐蛐孙就凑了上来。
拦下要上手开箱的蛐蛐孙,李向东从口袋里掏出封条。
“您先看看这个,封条要是真的话,我再给您看箱子里的东西。”
蛐蛐孙接过皱皱巴巴的封条,“应该是真的,这种东西我也没研究过。”
李向东拿回封条,“您请。”
蛐蛐孙搓搓手,开盲盒,“嚯!”
箱子里满满当当的古籍,蛐蛐孙是真没想到,他还以为里面会是瓷器或书画呢。
随手拿起一本,蛐蛐孙蹲在箱子前一看就是十多分钟。
瞧着他的专注劲头,不仅李向东知道自己赌对了,就连王志辉都看了出来,要是东西不对,蛐蛐孙早随手给扔回箱子里。
“真的。”
蛐蛐孙惜字如金,说完抱起箱子来到桌旁,箱子放椅子上,加快速度翻看一本,完事往桌子上放一本。
箱子里的书看都过一遍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,闲着无聊的李向东和王志辉都已经下了两盘象棋。
“你俩别玩了,过来。”
蛐蛐孙把人喊到桌前,指着桌上高低不一的几摞书。
“这三本是蒙学的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和《千字文》,这一摞是科考的儒家经典四书五经。”
说着,蛐蛐孙的手指向第三摞,最上面一本是《四书章句集注》,“这一摞是经义阐释类。”
随后再指向一摞上面是《举业金针》的书籍,“这是八股文写作类,教人应试规范和技巧。”
“《事类统编》那一摞是策论用书籍。”
蛐蛐孙挨个说完桌上的五摞书,一脸艳羡的朝李向东看去。
要是十本八本,他也不至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