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听你的,反正我只请午饭。”
“晚饭我来请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,你一句,我一句的头前带路。
张大宝只是笑着跟在一旁,他刚刚融入这个小集体还有些生分。
李向东拿着照相机走在最后面,看到有意思的地方时不时对准拍照留念。
四人按照阿哲本子上的地址,对照着地图来到大壶春在附近的分店。
大壶春是一家非常‘专一’的小吃店,菜单的核心是两样,一是生煎,二是咖喱牛肉线粉汤。
老食客的标准吃饭时一客生煎配一碗咖喱牛肉线粉汤,江南饮食文化里一客就是一笼的意思。
李向东四人身体健康,互不嫌弃,为了留着肚子好去吃下一家,只点了两客生煎,两碗咖喱牛肉线粉汤,然后四个人分着吃。
当然是先付钱,后就餐,服务员报出价格,张大宝掏出钱票就准备付账。
“大宝,说好了我请客,快把钱票收起来。”
阿哲见状,一手抓住对方的胳膊往下按,一手去摸口袋。
张大宝被按住的是右胳膊,他的左手接过钱,“同志,给。”
对面的服务员才不会管谁来出钱,只要有人出就行,接过钱就开单子。
“说好了我掏钱。”
阿哲不是充大头,主要是张大宝都还没有转正,工资本就不多,再加上一直在高新民的手下,肯定也没什么灰色收入。
他不是大头,张大宝却一定是小头。
“不用给,我只请这一次,后面我就跟着三位哥哥混饭吃了。”
“听大宝的,咱们赶紧找空地坐下。”
李向东劝一句,带着阿哲三人从前台离开。
这家店里卖的生煎,最便宜一毛钱俩,拢共算下来真没多少钱,张大宝想意思意思,不想全程跟着蹭,这点小要求要满足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