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州宾馆娱乐城一向很安全,怎么这次恰恰捉了你的现形,有这么巧的事情,你动脑筋想一想。”
李太忠其实也猜不透此事的真相,刘永刚把嫖娼当成正餐,夜路走多了要撞鬼,出事很正常,只是如今是非常时期,让他不由得疑神疑鬼。
刘永刚听了此话,如被针扎一样跳将起来,道:“我去找强哥,让他帮我查,如果真有人陷害我,我决不罢休。”他想到自己的官职多半丢了,嘴里又冒起一句话:“我现在无官一身轻,查出是谁使坏,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。”
强哥曾经是成津公安局的治安科科长,前年调到了沙州市公安局,他官职不高,活动能力却很强。
李太忠也想知道真相,道:“你这就去找赵强,让他悄悄地去打听一下,老李家的人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又道:“你婶到成津去了,她不去,小柳不会收场,你这个臭毛病也应该改一改了。”
刘永刚如打了一针强心剂,风风火火地去找赵强,同时还带了一张报纸。
赵强个子不高,身体强壮得就如一头牛,一头短发,让他看起来就如打入公安队伍的黑社会人员,看过报纸,他笑得前仰后和,道:“永刚上了沙州晚报,终于一脱成名。”
“操,老子烦死了,还取笑我。”
赵强根本无所谓,道:“你生意做这么好,就应该潇洒自在,还当什么镇长,你别一幅死人脸,男人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填饱嘴巴,舒服**,否则枉为男人。”
“话虽如此说,我的日子不好过啊,现在不敢回家,我老婆腰上别着把菜刀,就得不对翻脸就要砍人。”刘永刚对自己的凶悍老婆又恨又怕,如果这个老婆不是方家的女子,他早就离婚了。
赵强开了一会玩笑,就开始打电话,接连打了几个电话,他才道:“你运气奇差无比,沙州宾馆娱乐城那一片的辖区派出所所长换了人,新所长这是弄下马威,这几天他都带着人在娱乐场所扫黄。”
刘永刚只得自认倒霉,带着满脸丧气回李太忠家里。
在沙益公路上,侯卫东坐在越野车后排,透过车窗,看着两边飞驰而地的景色。
以前周昌全在高速路上行驶之时,偶尔要打瞌睡,侯卫东不满三十岁,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,他满脑子都是成津的人和物,在脑子里转来转去,根本没有半分睡意。
下了益杨高速路道口,迎面而来就是步高和李晶的两个楼群,这两个楼群都是建设完工,**楼的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漂亮、气派。
“小耿,我们到新管会去绕一圈。”
邓家春原来准备在沙州公安局去找一个贺驶员,侯卫东最初也同意了这个方案,后来考虑再三,又否决了这个提案,他还是准备在成津县选一个合适的驾驶员。
小耿从部队回来以后就在民政局当驾驶员,李致坐过他的车,对其印象不错,就推荐给了侯卫东,到目前为止,侯卫东对其还比较满意。
新管会基本上是按照当年的格局在发展,宽阔笔直的道路将大块的土地纵横分割,水、电、气等管道沿着公路在延伸,形成了一块一块的天然小区。
小耿原本想保持稳重的形象,看到此景,忍不住还是赞道:“益杨与成津以前相差不大,现在差距太明显。”说到这里,他猛地想起车上坐着成津的县委副书记,就连忙将话题嘎然而止,从反光镜偷看,见侯卫东脸上带着笑意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到了沙州学院,回到了久别家中,屋中一切依旧,只是没有了主人也就失去了生气,空气中有着潮湿的闷味道,将窗户和门全部打开,带着湖水味道的新鲜空气立刻就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