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香港、美国还是岭西?”
“我是在睡梦中被你吵醒,肯定是在大洋彼岸。”李晶看了一眼睡在身旁的小小丑丑,道:“你差**将儿子吵醒。小小丑丑长得越来越象你了,鼻子和嘴巴,和你没有什么两样。”
作为一位男人,侯卫东深深地牵挂着远在海外的儿子。
作为岭西省政府的厅级领导,侯卫东不得不将所有感情埋在心底深处。
问了近况,寒暄几句,侯卫东道:“我记得前一段时间,精工集团想买煤矿,现在还有这个打算吗?”
“以前你让我买煤矿。我没有听你的,结果错过了一波大行情,现在煤矿价钱已经很高了。买起来有风险。”
“火佛煤矿资源厚,设施好,值得精工集团收购。”
李晶这才真的有些惊讶,“你想卖火佛煤矿?如今煤价这样高,卖了太可惜了。”
侯卫东开了个玩笑,道:“卖给你。我无所畏,反正肉烂了总在锅里面。”
李晶的第六感相当发达。听到侯卫东话音中总带着些淡淡的情绪,问道:“卫东,你遇到什么事了吗,能不能告诉我。”
得知刘光芬得了癌症,李晶有些吃惊,道:“手术成功吗?你应该给我联系,到香港或者美国来,医疗条件比内地还是要好一些。”
“主要是我母亲不愿意离开岭西,她希望几个子女都在身边。”
“论法律关系,我一直是与伯母在合作,她是精工集团的大股东。伯母生病,我理应看望。有些事情,我还要与伯母具体谈一谈。”
侯卫东又抛出了一个炸弹,道:“精工集团的股份,我也想进行处理。”
李晶道:“你的股份如今很可观了,而且精工集团成长性很好,何必处理?”
“小丑丑和小小丑丑,我从来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职责,很内疚。”
“别这样说,两个小家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,我在香港已经归依了佛门,天天保佑我们全家平安。”
侯卫东有些吃惊,道:“你归依了佛门?”
“我是俗家弟子,平常念念佛,有空去烧烧香,寻求心理的宁静。”
想起初遇李晶的种种往往事,侯卫东有些失神,他很快回过神来,道:“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,我想把精工集团的股份转给小丑丑和小小丑丑,如何操办手续,就请集团的法津顾问去办。”
李晶沉默了一会,道:“这是一笔大数目,你要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