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仔哥一向风趣。”杨咩附和了句。
猪油仔伸手搂住了杨咩肩膀:“几十年兄弟了,你这个警察找我这个混混帮忙,我能不帮吗?这面子我一定给。”
“仔哥,那你一定要快,我怕那孩子快不行了。”杨咩催促。
闻言,猪油仔转头看向自己马仔:“烂命全,买碗潮州翅送到油麻地警署拘留室,给那小子补补身,再加十碗白饭十碗白粥,给油麻地便衣吃。”
“是,仔哥。”烂命全应下。
看着属下马仔离开,猪油仔笑呵呵的说:“杨咩,今天你可欠了我人情了。”
“是是,仔哥,我一定还。”杨咩保证。
......
夜里,青衣码头,宋天齐与司徒光静静等着,一艘货轮缓缓靠岸。
一身风衣的阮建禄抱着一个小女孩从船上走了下来,身边还跟着一个高挑的女人。
“欢迎回来,画家。”宋天齐哈哈一笑。
“宋先生,十五万美金,三吨军票纸,就在这艘船上。”阮建禄放下怀中的女孩儿,指了指身后的货船。
“海关没为难你们吧?”宋天齐问。
“没有,一路畅通。”阮建禄说。
宋天齐笑着点头,蹲下身,伸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问:“这就是你女儿,告诉叔叔,你叫什么?”
“阮文。”小女孩乖巧的回了一句。
“阮文,好名字。”宋天齐直接伸手抱起了小女孩。
“走吧,卸货让阿光盯着就行了,越南那边的基地银行票据纸,还有多少?”宋天齐边说边走向自己的劳斯莱斯。
“这是整个越南的货,不过后续阿美莉卡还会送过来。”阮建禄说。
闻言,宋天齐反倒是希望阿美莉卡的军队能够在南越多坚持一段时间。
当晚,一捆捆的基地银行票据纸就被送入了赤沙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