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刚刚的架势了,那些人聚在一起明摆着要搞事情,抓两个人,至少可以让其他探长和警长投鼠忌器。”雷用贤有他自己的理由。
他就是看不惯宋天齐的嚣张,连续几次在宋天齐手里吃瘪,他面对宋天齐已经有些应激了。
站在二楼,宋天齐目送着廉政公署离开,他转头讲:
“计划不变,明天通知你们麾下所有警员,全部上街。”
“宋sir,我问下,如果这件事搞大,怎么收场?”李树堂麾下的一个探长开口问。
听到这话,在场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宋天齐。
“如果不把这件事搞大?你认为你能跑得了?天塌了,我是第一个挨雷的,你怕个毛。”宋天齐语气平淡的反问。
“犹豫个屁,不干就会坐监,拼一下至少有机会。”卓景全说。
“对,明天我就等宋sir消息了。”
二十分钟后散场,整个别墅只剩下宋天齐与何智强两人。
拎着酒瓶,何智强说:“你都有司法豁免了,为什么还这么搞。”
宋天齐靠在阳台栏杆上,仰望着星空:
“因为,我要以后警队我话事。”
“英国佬知道你出的主意,过后会找你秋后算账。”何智强语气中带着担忧。
就算暂时港英政府妥协了,那以后呢?
“查尔斯这一届,我估计我够呛了,到了下一任警务处长上任,就未必了。”宋天齐不以为意。
查尔斯这一任警务处长,他肯定是被收拾了,这次过后估计就会被架空。
两年之后就未必了,他只要利用警队的人脉,很快就能再次掌握实权。
这一切,都在宋天齐的预料之内。
......
就在宋天齐与何智强聊着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