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!”
“过!宋生,最近怎么这么有空,找我们打牌。”司马祥敲了敲桌子,好奇的问。
以前的宋天齐,可不是没事找他们打牌。
“休假,我被调到了警察学校当校长,休假半个月。”宋天齐打出一对对q,漫不经心的说。
“教书育人好,以后不忙了,我们能常打牌。”陈占笑着说。
他口中的打牌,可不只是简单的打牌而已。
打牌就是大家一起投资。
打了两圈牌,宋天齐放下了手中的牌,招呼麦圣云、马卓群坐下。
“阿云,阿东,你们两个来打两圈。”
两人来到桌前,宋天齐站起身。
司马祥秒懂,知道宋天齐有话对自己说,也站起身离开了牌桌。
两人来到窗前,宋天齐端着红酒,楼下的车水马龙:
“最近帮我收购和记洋行的股票,用10-15个离岸壳公司、散户账户分批次建仓,通过新加坡、伦敦的离岸经纪商下单,避免被汇丰和祈德尊家族察觉。”
“宋生认为现在是底部了。”司马祥有些意外。
“差不多,最好能帮我拿下5%-8%的流通股。”宋天齐说着喝了口红酒。
“另外,我希望你帮我联系和记洋行的债主,我打算收购他们手头的债务。”
和记洋行在祁德尊的领导下,欠下很多家银行和财团的债务,这两年股灾,很多中小债权人恐慌,求着找人接手这些债务。
“行,我来安排。”司马祥一口应下。
宋天齐点点,他有野心,想要收购和记洋行。
不过,想要收购和记洋行,也不是他说能收购就能收购的。
即便和记洋行现在跌的市值只剩下5个亿港币,也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