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多少钱,再多的钱我们也不能要。”阿邦非常执拗,他说着气呼呼的就要离开。
话很少的阿华拉住了阿邦:“阿邦,上次任务我中了一枪。当时我就想,如果我死了,我会得到什么?
除了一份抚恤金之外,什么都不会留下。我们做警察的,抓贼是没错,很可能人财两空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阿邦直视阿华。
“我是想说,我们应该先为我们的家人做打算,然后再拼命抓贼。”阿华平静的说。
阿邦甩动手臂,挣开了阿华抓着他的手:
“你们分钱是你们的事,我不要。”
话落,他推开门,走回了警署办公室。
他打定主意不要这笔钱,但念及这些兄弟的情谊,又没办法去上告。
阿邦没办法举报,林况天也没办法去上报。
阿东是他小舅子,而且他还放走了阿东,又故意隐瞒这笔钱。
他要是上报的话,他们这组人,都得脱下这身衣服,还得去赤柱进修。
这么一拖延,就拖延了数天。
这天,林况天接到了阿东的电话,约他见面。
接到电话,林况天人都傻了。
“天哥,怎么了?”头皮凑过来问。
“是阿东,他约我见面。”林况天搓了搓脸说。
这话让头皮和他身后的贼仔也都愣住了。
半晌,他才说:“天哥,我们跟你去见他。”
“对,我们跟你去。”
林况天看了眼时间,让贼仔叫上阿华,四人一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