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?谁出来玩带身份证。”
“少废话,站好!没有身份证,就上一边蹲着,一会跟我们回警署。”o记的警察粗暴地分开人群。
听到动静后,有看场子的马仔跑过来,不过看到荷枪实弹的机动部队等警察后,立马消停了下来。
一个安和的小头目走了过来:
“阿sir,做咩啊,搞这么大动静。”
“挡我做生意无所谓,客人可都是真金白银花钱进来的,不要影响人家,这些可都纳税人。”
听到这话,廖志宗看了眼带队的黄启发。
见黄启发没有出头的意思,他来到音乐机旁,拿起话筒:
“我说了,开灯,男左女右,给我站好!别找不自在,不配合的都带回去。”
咣当!
说完话,廖志宗把话筒重重地摔在桌上,话筒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,让不少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。
廖志宗来到说话的那个小头目身前,拿出手铐,指着对方:
“搞这么大动静,你有意见?”
“没意见,开灯。”小头目咬咬牙道。
随着一楼的灯光全部打开,原本灯红酒绿暧昧的环境变得明亮起来。
一些搂在一起的男男女女,也都暴露了出来。
有的女人玩的比较狂野,内裤和胸罩都已经脱了下来,扔在了舞池里。
与舞池里与其他男人做着不可描述的事。
此时灯光一打开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“黄sir,楼下你查,来几个人,跟我去楼上包房。”
这时期的歌舞厅,一般一楼是舞池和散台,是喝酒的地方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