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,叔可忍,婶儿不可忍。
刚开荤的小狼狗,不撩都能把自己烧着了。
再一撩拨,司徒岸这个饭,就注定吃不到嘴里了。
来不及去卧室,段妄就将司徒岸压在了沙发上:“司徒先生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啊,故意的。”
司徒岸没有被这一扑吓到。
他稍撑起身子,将手里的米饭放回桌上。
又从容的躺回男孩身下,直视那双年轻而充满欲望的眼睛。
“小妄惩罚叔叔吧。”
......
春宵帐暖日高照,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这话的意思就是说,男人被榨干之后呢,就很难早起干正事了。
隔天中午,十二一刻。
段妄浑身轻飘飘的从酒店床上醒来,醒来又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。
大床空了一半,司徒岸已经走了。
段妄闭上眼,缓缓抽了口气。
忆及昨晚,他有且只有一个评价。
那就是他碰见妖精了。
正儿八经的妖精。
吸人精气的妖精。
昨晚在ktv的时候,司徒岸有顾忌,故而放不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