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先生刚刚说要带我去买衣服。”
“其实不用。”
“因为衣服会坏掉的人不是我。”
......
一顿饭,从中午十二点吃到了下午六点。
及至六点,司徒岸也还是没能走出这昏暗的地库。
车内后座上,段妄赤裸着精壮的上身,怀里是被扒的精光,只盖了一件皮夹克的司徒岸。
年轻人说到做到。
司徒岸真的被玩坏了。
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种体验了。
昨晚的段妄,或生涩,或羞涩,或怕将人弄坏,总之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。
但今天,他仿佛是被司徒岸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激怒了,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。
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司徒岸一度都以为段妄要把车拆了。
什么叫小伙子睡凉炕,全凭火气旺。
司徒岸今天算是领教了。
此刻,段妄开了一点车窗,探头点上一支烟,又把司徒岸抱起来一点,举着烟喂他抽。
“好点吗?”段妄问。
司徒岸就着段妄的手,眯眼吸了一口烟,舒服的魂儿都没了。
“不太好。”
“还疼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