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段妄刚才那一下,是真的吓到他了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两人都不说话。
变灯一刻,段妄踩下油门过了红灯。
他知道自己没资格管司徒岸跟谁吃饭,也知道自己哪怕管了,这人也不会听他的。
可是……
小朋友眼底起雾,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没资格吃的醋最酸。
......
火锅店到了。
段妄停好车,又从驾驶位上下来。
他还是想给司徒岸开车门,可司徒岸还是没给他机会。
两人同时下了车,又同时站在了副驾驶的车门边,身旁是亮着招牌的火锅店。
段妄还想说些什么,可看着眼前人那不冷不热的眼神,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司徒岸说人和人一场游戏,那在他们的这场游戏里,谁上谁下,谁主动谁被动,谁丢飞盘谁咬住,都太过一目了然了。
“让开。”
司徒岸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段妄。
段妄垂下眸子: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道歉?”
“不该管你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急刹。”
司徒岸眼眉压低,想发火又有点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