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沉默,有时也是一种答案。
司徒兰笑着别起耳边的碎发,轻巧的跳进屠迦南怀里,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,两条腿攀住了他的腰。
屠迦南是个表里不一的人,他强壮,有力,懂得随机应变,却不过分油滑。
本身的性格里,还带着一份天然的冷漠。
司徒岸初次见他,就觉得他无血无泪,无心无欲,是个干杀手的好材料。
按理说,这样的人是很难被人引诱的,但凡事总有例外。
表里不一的人,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。
就好比半小时前,进入房间的刹那,他对司徒兰咽的那口唾沫,就是愿者上钩的预兆。
司徒兰太轻了,屠迦南一只手就能将她抱起来。
他猛地吻她,上了床,又完全将人笼罩在身下:“你们司徒家的人都这样吗?”
“怎样?”
“欠*。”
司徒兰眼睛亮晶晶的,闻言有一瞬晃神。
她歪着头,非但没觉得这个评价不好,反而还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。
“好像……是这样吧?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个回答有点奇怪,但屠迦南已经将人从t恤里剥离了出来,和想象中一样白皙。
对于男人来说,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,所有奇怪都要往后靠一靠。
他咬上她的脖子:“自己要的,自己受着。”
“好说。”
......
半个小时后,发了箭的屠迦南并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快乐,反之,他出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