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是好事,等自己了结了津南的事,倘或全身而退,应该还是会回沪海。
到时候,应该还会再见面吧?
思索间,电话又震动起来。
司徒岸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。
他低头接起,嘘出一口烟气。
“姐。”
“你他妈让徐乐知娶我!?”
“这你也要生气?”
......
北江,贺宅。
贺美心觉得,自家好大儿最近,可能是冲着什么了。
她小心翼翼站在书房门口,看着蹲在学习椅上抓耳挠腮的段妄,咬着牙在书房门上贴了一道黄符。
大寒假里的,谁家孩子不天天在外面溜冰放炮。
唯独自家这个,居然连着看了小半个月的书。
前几天还给自己报了个英语班,天天天不亮就跑出去上课,回来就库库背单词。
贺美心觉得,此等异象,简直非黄符不能镇压。
段妄坐在书桌前,已经连着看了四个小时的宏观经济学,笔记也已经刷过了十几页。
他有点眼晕,也有点晃神,是身体在提醒他休息。
他舔了下嘴唇,直接趴在了书上,想着闭目养神五分钟再接着看。
可刚一闭上眼,司徒岸的脸就出现了。
一片黑暗中,叔叔躺在深灰色的丝绸床单上,搂着他的脖子,一声接一声的叫他老公,叫他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