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:“……”
最终,司徒岸还是上了车。
静谧的车厢里,司徒芷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枣糕,不屑的嗤了一声。
“穷酸劲儿的,还没忘了这茬呢。”
司徒岸不答话,背对着司徒芷专心啃枣糕。
“你转过来听到没有,我疯了啊我跟你抢这破玩意儿吃。”司徒芷说着就去扯他肩头:“你给我转过来!”
“你滚!”司徒岸就不转身,还含糊道:“你什么德行你自己知道,小时候干爹给我买枣糕,你吃醋,给我枣糕踩的稀巴烂,你当我忘了?”
司徒芷手上一顿,脸上难得有了愧色。
司徒岸的出身是他们这几个孩子里最差的。
她进司徒家之前,好歹还有个妈,虽然这妈心眼也不好,两万块钱就把她给卖了。
但有妈的孩子总归是比没妈的强,再不济她也没饿过肚子,可司徒岸却是饿过的。
她小时候不知道,又看不惯司徒岸整天跟屁虫一样跟在司徒俊彦身后谄媚,老早就想收拾他。
一次见他和司徒俊彦一起回家,手里还提了吃的,她当时就不高兴了。
后来司徒俊彦进了茶室陪客人打牌,她就找了刁钻的空子去逮司徒岸,一把将人推了个狗吃屎。
“小狗腿子!怎么那么不要脸!天天缠着干爹给你买东西!我看你都不像个带把儿的!”
说着,她又去抢他手里的东西,一见里头是枣糕,更不屑了。
“要东西都不知道要值钱的!你知道干爹有多少钱吗!要这点儿破玩意你也不嫌丢人!齁甜的!谁爱吃!”
她叉起腰来,一个立定跳远就给那枣糕踩了稀巴烂,只丢下一句“吃扁的吧你!”,便扬长而去。
隔天,司徒俊彦大清早敲开了她的房门,不由分说的给了她一嘴巴。
她被打蒙了,还来不及撒泼打滚,就看司徒俊彦气的手都颤。
“疯丫头!你老作贱小岸干什么?我一眼没看住你就把他刚弄好的牙磕碎了!你不知道他那一口牙有多费事吗?我找了七八个大夫才弄好!你倒好!一天天尽给我惹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