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味有些冷,也有些苦,全不似这一刻的花香,甜蜜温暖,诱人采撷。
所以现在的叔叔,应该是他梦见的叔叔,而非真正的叔叔。
这样想着,段妄便悟了。
他不是第一次梦见司徒岸了,很知道该怎么利用这种美梦,发泄自己那过盛的精力。
是以,他复又抬起头来,紧紧盯住这美梦中的叔叔。
眼神也从一开始的茫然,变成了狩猎前的亢奋。
司徒岸靠近段妄,似乎很好奇他的眼神变化。
“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砰!”
......
司徒岸被强行抱摔到地上的时候,脑子根本是懵的。
疼痛传来之前,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段妄是怎么发了性的,他不知道。
自己的皮带是怎么被扯崩了扣的,他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的后颈被段妄用膝盖压在了地上,脸也紧跟着贴地。
他抱着他的腰,直接将他下半身抬了起来,又双手撕烂了他的裤裆。
玄关灯下,两团滑腻的白肉见了光,正一颤一颤的卖弄着风骚。
段妄像是见了骨头的野狗,兴奋的脑仁都快散黄儿了。
“好软,好香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这三个字是从司徒岸牙缝里挤出来的,额头上的青筋和极度的羞耻,也在同一时间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