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有。”
段妄嘴上回着司徒岸的话,眼睛却一直盯着那嫣红的唇。
司徒岸被他这副眼馋的样子逗笑。
“很想亲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去拿礼物,要是叔叔喜欢,就勉为其难给你亲一下。”
段妄眼眸一亮,话也顾不上回就跑了出去。
他找到自己茶几边的双肩包,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丝绒盒子,又急匆匆的往回跑。
可就在进入里间的前一秒,他却停住了脚步。
他看看礼物,又想起司徒岸刚才的话。
紧接着,他就干出了这辈子最羞耻的一件事。
......
司徒岸身上的药已经上完了,疼痛也缓解了很多。
昨晚的小朋友虽然暴力,但到底只是性事,不是杀人放火,是以伤也伤的有限。
段妄出去之后,他本想扶着腰从椅子上下来,再找件衣服蔽体,好找回一点做人的体统。
却不想刚一下地,就看见了一个类人生物,从门外爬了进来。
这类人生物嘴里叼着个项圈,红着脸爬进了屋内,又红着脸爬到了他脚下。
“叔……叔叔。”
段妄觉得这一刻的自己,是真的快熟了。
这个项圈,是他来之前找人定制的,外面一层是黑色的小牛皮,内里是红色的丝绒。
项圈正中有金色的锁扣,锁扣上挂着一根金色的链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