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……姐,怎么了?”
“你干嘛呢?”
“我在郊……唔,别舔了,坏狗。”
司徒芷低头,扶额,无语的闭上眼。
“你那个屁股闲一天就长死了是不是?”
司徒岸满面绯红,好好的耳朵眼儿都快被舔化了。
“少骂我,你有事说……啊,别,痒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电话,莫名成了一剂烈性春药。
作为一只毒瘾上头的坏狗,这会儿的段妄就是死,也放不开眼前这一块肉。
他转头咬住司徒岸的嘴唇,又想起刚刚看到的来电显示,上面写着二姐。
“叔叔,叫我老公,你叫一声老公,我就让你好好接电话。”
“你滚,我才……”
“好,那我们继续。”
舌吻有很多丰俭由人的分类,啧啧作响,口水横流的是一类,悄无声息,暗里缠绵的也是一类。
司徒岸恨只恨,北江三个月,他教给这狗崽子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电流声伴随着黏糊的湿吻声从听筒里传来。
司徒芷发誓,要不是她今天有正事,她一定会找人杀了这对脏了她耳朵的奸夫淫夫。
几十秒过去,老师傅就快要被乱拳打死。
司徒岸臊的脸通红,又怎么都推不开身上的孽胎祸根,只好呜呜着认栽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再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