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原来妈妈和叔叔之间,从来就没有对立,也没有矛盾,有的只是一个“无能”的他。
只要他足够强大,强大能为自己说的话,爱的人负责到底,那么所有问题就都会迎刃而解。
“对不起。”
段妄哑着嗓子讲出这三个字,是对着母亲,紧接着他又抱紧司徒岸,再说一次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司徒岸挑眉:“怎么又道歉?”
“我长大的太慢了,让你受委屈。”也让妈妈为我担心。
司徒岸好笑,想劝慰,却又觉得孩子说这话,显见是听劝了,便揶揄道:“是委屈啊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段妄心疼的亲了亲司徒岸的脸:“我用一辈子补偿你,好不好?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司徒岸坏笑着开起了玩笑:“毕竟谁家儿媳妇不受婆婆气,对吧?”
段妄一怔,再抬头时,两只眼睛里都塞满了星星,亮的像过年挂的小彩灯。
司徒岸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”
“儿媳妇?”
“我是玩笑话,你别……”
“老婆。”
“操!”司徒岸瞬间炸毛,抬手就给了段妄一巴掌,又含羞带臊的啐他:“谁是你老婆?”
“你是。”段妄一把将人翻转过去,张嘴咬住那白生生的后颈,含糊道:“我是独生子,我妈的儿媳妇就是我老婆。”
“操!小逼崽子你要不要脸!啊!别咬!疼!也不准舔!你他妈脏不脏啊!”
“不脏,我老婆哪儿都是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