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男人上了。”朱莉再度白眼:“我要是小朋友,我现在肯定恨死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司徒岸发自内心的笑:“爱会让人变成小孩,但恨会让人长大,他被我欺负过这一次,以后就不会再被人骗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室静谧。
“真残忍。”朱莉说。
“或许。”司徒岸颔首:“但我护不了他一辈子,总得让他学会怎么保护自己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很伟大是不是?最讨厌你们这些自说自话的老东西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长线投资的准则吗?”
朱莉长叹一声,上手按住司徒岸的肩膀用力晃。
“得持有才叫投资ok?你这纯天使轮,一边给人家戴假绿帽子,一边又要照顾人家一辈子,他以为他以后会感激你?依我看,等他势大,不报复你就不错了。”
司徒岸闻言,想说自己未必活得到那个时候,但又觉得,朱莉未必爱听这话。
“没事,他不会。”
“他最好不会!还有,你这个伤人的都闹自杀了,那他被伤的怎么办?万一他跟你一样想不开,一头撞死怎么办?”
司徒岸一愣,摸出了枕头下的手机。
“你给谁打电话?”朱莉问。
“司徒宸。”
“你……”
司徒岸抬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要跟他说什么?”
“让他送小妄妈妈回国,稳住小妄,再尽快抛售信众的股份,在我自首之前,他能套现多少,都是他的本事。”
“凭什么啊!?”
“你干嘛这么生气?”司徒岸不解:“他帮了我大忙,我已经答应和他合作了,当然提前知会。”